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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年末,我从昆明出发,驱车14个小时第一次抵达独龙江深处。
想去拍摄位于中缅边境的独龙族纹面女。
独龙族,是我国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也是云南省人口最少的民族。几代人以来,他们生活在独龙江峡谷两岸。这里群山深锁,江水奔流,过去每到冬天,大雪封山,河谷便与外界隔绝数月。
出发前,我联系了独龙族的独立松兄弟。我告诉他:
“我不是只想去拍一张打卡照,我想尽可能记录下仍然在世的所有独龙族纹面奶奶。”
他说这件事很难,老人们分散居住在不同村落,有的相隔几小时车程,有的需要走更远的山路。她们大多不会普通话,也没有通信设备。就算到了村子,也未必能见到人。
“那我们试试呢?”
去往独龙乡的路,比我想象中更艰难。山路盘旋,塌方不断。很难想象,在公路修通以前,这片峡谷曾怎样与外界相隔。也是从道路真正进入这里开始,外面的世界才一点点抵达独龙江,也改变了这里的一切。
纹面,曾是独龙族女性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少女十二三岁时,便会在脸上刺下图案。
关于纹面的原因,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为了美,有人说是为了避免被抢掠为奴,也有人说是为了分辨族群与性别。
而我们找到的第一位纹面奶奶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纹面。她的妈妈纹面,她妈妈的妈妈也纹面,所以她十几岁时,也纹了面。
她很美。
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甜美。
纹面的过程极其疼痛。过去通常用荆棘刺出图案,再用植物制成的染料着色。红肿和疼痛会持续数日,而这些纹路,会跟随她们一生。
我在奶奶家的后屋,用石灰短暂体验了一次“纹面”。只是用石灰临时画在脸上,我都觉得那一刻很沉重。很难想象,当年那些年幼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真正刺入皮肤的疼痛。
对外界来说,纹面或许是一种罕见的文化符号。
但对她们来说,那不是一个标签,也不是一个奇观。
那是她们的童年、母亲、族群、山谷与时代。
是曾经无法选择的传统,也是今天仍然留在脸上的身份。
关于独龙族纹面女,目前并没有特别准确的在世人数。许多老人已经离开,很多与纹面有关的记忆,也没有被完整记录下来。
截至拍摄结束,我们探访了独龙江乡周边5个村组:
孔当村、献九当村、龙元村、迪政当村,以及丙中洛小茶腊村。
最终,我们共寻访到9位独龙族纹面女。
而她们的平均年龄,都已超过80岁。
想去拍摄位于中缅边境的独龙族纹面女。
独龙族,是我国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也是云南省人口最少的民族。几代人以来,他们生活在独龙江峡谷两岸。这里群山深锁,江水奔流,过去每到冬天,大雪封山,河谷便与外界隔绝数月。
出发前,我联系了独龙族的独立松兄弟。我告诉他:
“我不是只想去拍一张打卡照,我想尽可能记录下仍然在世的所有独龙族纹面奶奶。”
他说这件事很难,老人们分散居住在不同村落,有的相隔几小时车程,有的需要走更远的山路。她们大多不会普通话,也没有通信设备。就算到了村子,也未必能见到人。
“那我们试试呢?”
去往独龙乡的路,比我想象中更艰难。山路盘旋,塌方不断。很难想象,在公路修通以前,这片峡谷曾怎样与外界相隔。也是从道路真正进入这里开始,外面的世界才一点点抵达独龙江,也改变了这里的一切。
纹面,曾是独龙族女性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少女十二三岁时,便会在脸上刺下图案。
关于纹面的原因,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为了美,有人说是为了避免被抢掠为奴,也有人说是为了分辨族群与性别。
而我们找到的第一位纹面奶奶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纹面。她的妈妈纹面,她妈妈的妈妈也纹面,所以她十几岁时,也纹了面。
她很美。
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甜美。
纹面的过程极其疼痛。过去通常用荆棘刺出图案,再用植物制成的染料着色。红肿和疼痛会持续数日,而这些纹路,会跟随她们一生。
我在奶奶家的后屋,用石灰短暂体验了一次“纹面”。只是用石灰临时画在脸上,我都觉得那一刻很沉重。很难想象,当年那些年幼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真正刺入皮肤的疼痛。
对外界来说,纹面或许是一种罕见的文化符号。
但对她们来说,那不是一个标签,也不是一个奇观。
那是她们的童年、母亲、族群、山谷与时代。
是曾经无法选择的传统,也是今天仍然留在脸上的身份。
关于独龙族纹面女,目前并没有特别准确的在世人数。许多老人已经离开,很多与纹面有关的记忆,也没有被完整记录下来。
截至拍摄结束,我们探访了独龙江乡周边5个村组:
孔当村、献九当村、龙元村、迪政当村,以及丙中洛小茶腊村。
最终,我们共寻访到9位独龙族纹面女。
而她们的平均年龄,都已超过8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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