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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门神挡外头的鬼,那屋头的鬼呢?"
"瓜娃子,屋头哪儿来的鬼嘛。"
问这话的孩子后来长大了,慢慢看懂了自己家:爸喝了酒就打妈。夜里他躲在屋里,蒙上被子把耳朵捂住;天亮了,妈把头发梳顺,挡住脸上的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爸年年把门神贴得端端正正,贴门神用的那根长竹竿,就靠在门边。
……直到一个除夕夜,爸又动了手。妈被推倒在他门口,还在朝他摇头:回去,莫出来。
他没有回去。
他这辈子头一回,没听妈的话。
"瓜娃子,屋头哪儿来的鬼嘛。"
问这话的孩子后来长大了,慢慢看懂了自己家:爸喝了酒就打妈。夜里他躲在屋里,蒙上被子把耳朵捂住;天亮了,妈把头发梳顺,挡住脸上的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爸年年把门神贴得端端正正,贴门神用的那根长竹竿,就靠在门边。
……直到一个除夕夜,爸又动了手。妈被推倒在他门口,还在朝他摇头:回去,莫出来。
他没有回去。
他这辈子头一回,没听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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