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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下《隐秘的角落》话剧版权的女老板:后半年,没戏

06-28 17:50 发布 导演

“大家都觉得这下就完了,包括我一个朋友,他发了朋友圈,说这下民营公司肯定就死掉了。我心想,怎么会这么悲观?”

“卖樱桃确实是为了自救,毕竟戏剧这块太小了,这个行业本身它能够发出声音的机会是特别小的。”

“《隐秘的角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悬疑剧,是一个社会剧。我们昨天获得了原著版权,未来会做这个戏。”

电影院都大残血了,剧场还活着么?

前些天,南方一些城市逐步恢复了剧场演出。

6月18日,南京保利剧院上演了《白鹿原》,主办方派发蜡烛灯,邀观众在鸣钟前为舞台“掌灯”。

但令人心寒的是,北京疫情又发生了,北京剧场的灯光依然灭着。

他们是不是比我们更绝望?

节前,第一导演跑了一趟鼓楼西剧场,采访了它的创始人李羊朵

鼓楼西剧场

鼓楼西剧场开业于2014年,如今六年了,已是北京戏剧地标。

而它的创始人、资深戏剧制作人李羊朵老师,被誉为“绽放在鼓楼西的戏剧之花”。

李羊朵

疫情来了,她没那么悲观丧气,她用一种温厚的力量在坚挺着。

剧场没收入,她想办法,她卖樱桃了。她往线上找路子,做起线上剧本演读。甚至在这节骨眼,她还招演员了。

她想的长远,剧集《隐秘的角落》刚播了两周,里面角色死没死还没讨论清楚呢,她已经获得原著《坏小孩》的话剧版权

如果《隐秘的角落》有电影版,那不好意思,这个话剧版应该是比电影版先上了。

01.疫情来了,我们也没停下脚步

第一导演:剧场从什么时候停业的?

李羊朵:过年回来。过完年回来后就再没上过班,基本都是在家里做一些工作。

第一导演:停业后,你在疫情期间的生活是怎样的?

李羊朵:回深圳过完年,我是3月1号回来的,家里电视没有开过,但是我以前很喜欢看电影,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疫情一点都没有想看电影。我很喜欢看一些经典的电影,比如大卫·里恩的作品,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看,就想看书,这个也是很奇怪的一个问题,跟以前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疫情期间就是看书,看剧本。看电影跟看书是不同的体会,看书能够让你静下来,但看电影不是。

鼓楼西剧场里的樱桃园书店

第一导演:回来后剧场、电影院这些场所都无法营业,经营还挺难的。四月时候,你这边公号发了卖樱桃的推文,并起名“鼓楼西樱桃园樱桃”,最初是怎样的想法?

李羊朵:“樱桃园”那篇文章是我写的,当时跟朋友商量这个名字叫什么,其实这个行为本身的确是一个自救行为,我们就起了一个副标题,叫《鼓楼西非常生存计划》。

当时做这个活动,一个是自救是一种方式,还有一个是我希望能够发出声音来,因为毕竟戏剧这块太小了,这个行业本身它能够发出声音的机会是特别小的

第一导演:那“樱桃园”对剧场的帮助大么?

李羊朵:营收这块很有限,杯水车薪、九牛一毛。但我觉得还好,因为更重要的是发出声音来了。

大家看到了我们努力地想做一些事情,想通过这样一个方式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行业在这个期间它所面临的困境。同时让政府看到,整个戏剧行业,都遇到了非常艰难的困境,而作为民营剧场的话,这个时候我们真是更难了。

鼓楼西剧场外景

第一导演:剧场还再做一些别的工作吗?

李羊朵:虽然疫情期间大家都是停滞的状态,但是我们一直在积极备战,就是未雨绸缪,因为我们对今年下半年能够正式演出的话,不抱期望的。

我觉得作为这种高度的集中的室内的演出,自己应该有一些未雨绸缪的心理准备,如果说它能够开放的话,那自然好了,如果不能够开放的话,我们是否在这个时候就要做一些准备。

我是希望鼓楼西未来在内容呈现上可以就戏剧而言往线上推一下,这是我的一个想法跟愿望。

戏剧有现场性,这个现场艺术的本质,就是我在剧场,我在现场。但是我在想,目前的这种状态,以及互联网的发达,我们是否可以想一下这种艺术它是否可以有在线上呈现的方法?

它可能没有现场性,但是没有现场性的时候,那么从剧本的本身、剧本的文学性来讲,它是否有呈现跟推广的方式?比如说我们的剧本演读,它其实更突出了剧本的文学性

我们在剧场里的时候,我们跟演员之间是一种互动,我把它形容为“一呼一吸”的关系。在那个当下的话,我们体验更多的是艺术性,它除了文本之外有表演、有灯光、有舞美、有音乐,然后有那一刻我在现场的感觉,这种是现场艺术的魅力。

但是其实我们被很多东西分散了对文本的体验,文本的体验是很精妙的一件事情,如果你换一种方式去阅读它,集中去聆听它,感觉是不一样的。

第一导演:那线上它还有表演吗?

李羊朵:有,所以为什么叫演读,就是读的话大家在空间里围坐来读,我把它正常读出来,但是这里边有演的成分。

我们演员有调度,演员有表演,他表演的部分不是说像平时那样更丰富的,或者肢体动作很大,这个是有小小的,身体配合剧本的一些呈现。

我们有灯光,也有音乐。不同的是什么?我们只是没有舞美,然后我们是拿着剧本来读,它跟正式的演出之间的区别就在这两点上。意味着你看的话,它其实相当于一个演出了,但是它让你所有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剧本上。

第一导演:戏剧的魅力在于现场性,线上会破坏这样一个魅力吗?

李羊朵:我觉得不会破坏,它是两种呈现方式,就一种是我在剧场里,你在剧场里,我演给你看,你要给我你的反馈,我们来交流,这是一种方式。

还有一种方式你可以坐在荧幕前,看我读给你听一个剧本,你带着我给你读的剧本,你去想象这个剧本所发生的故事。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我们前面做了一个《断手斯城》,大家的反馈非常好,他们说这个比很多正式演出还精良和好看,它相当于一场正式演出。但是作为制作者来讲,我们知道它是有区别的。所以我觉得不是破坏,反而觉得这个是让观众更深入地进入到剧本的文学里去想象一些东西的方式。

第一导演:这个是疫情期间突然的想法,还是一直想去做的?

李羊朵:我们在疫情发生之前就一直想做这件事,鼓楼西的Slogen是传播戏剧文化,就剧场而言的话,剧场的传播是很有限的,其实我们更希望能够通过线上的方式把优秀的剧本,把戏剧的魅力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

毕竟再怎么样,在剧场看戏就是有物理空间的限制,大剧场也就是一千多人。《断手斯城》整个流量是80多万,你演一场的话才1200人,所以这个区别太大了。所以如果从传播戏剧文化这个角度来讲的话,线上是比较合适的一个平台跟载体。

第一导演:它的盈利在哪?

李羊朵:我们原来就想做公益,但现在会考虑收费,因为毕竟鼓楼西现在目前的经营状况跟其他行业是一样的,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所以,我们会把这个作为“鼓楼西非常自救计划”的第二个项目来做。


第一导演:很多影院工作者快过不下去了,有些已经离开了,你想过离开剧场吗?

李羊朵: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疫情会离开这个行业,这个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想法。

第二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生存下去的,只是说在目前的状态之下,应该做一些什么样的应对。的确我们现在每天都有经济压力,这个会让你变得很烦燥,但是在这种烦燥的情况下,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个行业。

我想了想,我们可能和电影院是不一样的,我们有内容,可以自制内容往线上发展,但电影院是一个空间,它需要有播放资源,这是需要电影公司提供的。

第一导演:有内容的话,剧场还是可以保持的。

李羊朵:这个保持是很艰难的,我们在这个时间,有什么样的一个力量能够让你在这里坚持下去,并且你觉得是可以度过这个难关的。

这个来源是你对拥有内容的一个信心,包括你还能够在这个时间做什么,你能够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扭转这个局面。这种信心在于我们有内容,包括我们这段时间在招演员,相信你也知道,那么我们招演员来干嘛?

我们招演员就是希望还能制作内容,我们这些内容直接是线上输出的,哪怕到年底可能都未必能够演出的情况下,我们仍在采取一些行动。

第一导演:我有朋友看到觉得很奇怪,大家都这么难了,为什么鼓楼西还在招演员。

李羊朵:对,很多朋友觉得鼓楼西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这样?我就说是逆风飞翔

其实,发布那天我心情特别不好。

我们准备发另外一篇文章的,本来是发28号要做的线上第二次自救计划,结果北京就出了新发地那个事情。

因为我们这次线上朗读的演员是周一围,他在杭州,肯定来不了北京了,所以那个瞬间其实让我挺绝望的。

但是我觉得不能够这样下去,我一乱的话,或者陷入非常被动的一种局面,或者沉沦在一种情绪里的话,我觉得可能就走不出来,所以我就想我一定要做另外一件事情,让这件事情本身的力量让我的信心再生长起来。

我就想做一个逆向的东西。大家都觉得这下就完了,包括我一个朋友,他发了朋友圈,说这下完了,民营公司肯定就死掉了。我看完后,心想怎么会这么悲观?

当天晚上发这篇文章也是在想挑战,就是要挑战它的不可能,就是要让它这种精神的力量散发出来。我不知道它会怎样,但是其实这次演员招募,起码已经收到了两百五六十份的简历。

02.我的力量,是戏剧带给我的

第一导演:我刚进来觉得你很温和,但发现你很有力量,这种力量的根源是从哪里成长出来的?

李羊朵:我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这种乐观让我在一些很被动的局面里面,能够迅速地捕捉到它能够发光的那个地方,那个发光的地方可能就是解决问题的一个方法,或者说那个光可能它会指引你去到一个正确的方向。

李羊朵

第一导演:在做剧场的这几年形成的?

李羊朵:对,跟这个行业是有关系的。

这个行业,如果你真的沉静下来去做它的话,其实这个行业里的很多作品它是可以滋养你的。经典文学的魅力,跟经典优秀的文学剧本,它的滋养是很深厚的。

我们很多剧本得过普利策奖,或者奥利弗奖,这些作品本身非常厚重,当我在看这些剧目的时候,我一遍一遍不断重复去看它的时候,每次都能够从中间又捕捉到一些新的东西。真的优秀的文学剧本里面,它给你提供的东西非常多,包括我性格的变化,以前我其实比较容易浮躁,在这个过程中,我好像越来越能够沉静下来了。

第一导演:做鼓楼西剧场这六年,最委屈的时刻?

李羊朵:最委屈的时候可能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做的是正确的,是为更多人考虑的,但是不被理解。

第一导演:最高光的时刻?

李羊朵:现在!我觉得是现在面临这些事情的一些状态。

第一导演:最强硬的时刻呢?就是这个事就是我做主。

李羊朵:我在一些事情上都会这样子,我在很多事情上其实蛮主观的,不太听别人的一些劝告。

但我会听不同朋友给的一些建议,我会分析它是否正确,在分析完后,如果我觉得我是正确的,依然会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朋友的建议是有益的,我一定会改,一定会把朋友的建议拿出来执行。

在这整个过程当中,其实我挺在意自己的想法。我自己的想法是基于整个事情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种经验给了我一种触觉,这种触觉是对正确的敏锐度,那个敏锐度是一直有的,那个敏锐度让我非常迅速地捕捉到事情哪一些是正确的,哪一些是错误的,在整个做事情的过程当中,我是蛮坚持自己的。

第一导演:你其实很叛逆的。

李羊朵: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一直有的,只是年轻的时候比较小,没有注意到,但是慢慢在这个过程当中,自己变得内心不断强大的时候,那个东西也同时在不断地长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一导演:是说有能力去叛逆了?

李羊朵:一定要说能力吗?还是什么呢?你是说把线上的这种演出,变成是作为一种行业的叛逆,我倒觉得这个不是一种叛逆。因为这个本身是有的,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去叛逆它。

叛逆是更反着来的,那种反着来是加倍的反着来的,所以我觉得如果这是叛逆,也是一种很温和的叛逆。

但是我的个性当中是有叛逆的性格在里面的,我从来都不太安稳于一些能够让我安稳的东西,反而总是希望能够有些不同的东西出来。

03.话剧版《隐秘的角落》,我们未来要做

第一导演:刚才说到周一围,他是什么事情?

李羊朵:周一围是我们《枕头人》线下演出的男主。

2020年《枕头人》周一围排练照 摄影/王犁

第一导演:《枕头人》是鼓楼西的第一出戏,这会是疫情过后鼓楼西的第一出戏吗?

李羊朵:它是大剧场的第一出戏,不是在鼓楼西剧场演的第一出戏,但是你提供给我了一个灵感,疫情之后我是否要用这个戏在鼓楼西剧场做第一个戏,做一个新生的开始。

是不是疫情过后我们又等于是重生?是否把这个剧放在鼓楼西剧场演?我觉得你给了我一个灵光一闪的想法,等于说是这是第二次生命,重生了一次。看来疫情之后,我们鼓楼西开场第一个戏就要用这个戏了,这个意义是不一样的,非常感谢!

第一导演:这个戏你对它的感情是不是很深?

李羊朵:对,很不一样。

它是鼓楼西剧场的定位,剧场的定位跟着这个戏的方向走的,然后这个戏是鼓楼西诞生的第一个戏,它一直作为鼓楼西的NO.1,从票房,到人气,没有超越这个戏的,一直到现在为止。

第一导演:从《枕头人》开始奠定了鼓楼西去做严肃戏剧这样一个定位?

李羊朵: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是做严肃戏剧的,我觉得严肃戏剧是别人给它的一个标志,或者概念。

因为戏剧本来它就是一个比较小众的现场艺术,当你赋予给它更多的高大上或者严肃或者什么样的一种概念之后,它会跟一些普通观众产生距离感,观众会觉得我要进入这个门槛,要先有一些什么条件。

但其实我不喜欢是这样的,所以不太定义它是严肃戏剧的剧场,倒觉得它是一个文学剧场

因为我们每一部剧的文本,文学力量都是很强大的,就是一剧之本。剧本的魅力就体现在文学性上,所以我觉得我们从来不用严肃戏剧这个概念来做这个剧场,或者来定义我们的某些戏。

第一导演:这几年你个人很喜欢的剧有哪些?

李羊朵:我们有一个戏叫《那年我学开车》,我最喜欢的剧本是这个,讲的是一个女孩的成长史,因为身材过于丰满,她在这个过程当中跟普通女孩成长经历是不一样的,面对了很多普通女孩不会经历的事情。

这个让我看到的是什么?人性的复杂性,就是我们在看人的时候其实是更单纯的,更简单的,看到一面的,但是当不断地看这部戏之后,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你会发现人性真是太复杂了,你完全没有办法单一的去看一个人的一面。

这个戏看完,包括有些戏看完,让我变得更宽容了。这个宽容是你对人性的认知,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作品,你思考不到人性的那种丰富性跟复杂性的时候,人是简单的,思想是简单的,因为你没有认知,你不知道人性是多么复杂,反而那个时候,当你知道人性的丰富性之后,反而会变得宽容了。

《叶普盖尼·奥涅金》这个戏对我的影响蛮大的,扑面而来带给我的那种美极其震撼,我知道美是有力量的,但是这种美从艺术角度来讲,会发现舞台可以有那样的的无限性,可以展现人跟人的空间,人跟物体的空间,导演在传达空间,传达观念的时候,会发现这个剧场真是一个“空”的空间,这个“空”就意味着无限,《奥涅金》给我的这种传达力量是非常无限的,到现在为止它是我所有国外的剧、国内的剧里的NO.1,我太喜欢那个剧了。

《叶普盖尼·奥涅金》剧照 摄影/塔苏

第一导演:还有什么剧想推荐一下?

李羊朵:看《枕头人》,《枕头人》一定要看,还有《奥涅金》,还有孟京辉的《茶馆》

孟京辉的《茶馆》是有现代性的《茶馆》,原来的《茶馆》是老舍的《茶馆》,老舍《茶馆》里的精神意义被孟京辉放到我们当今的时代语境之下,它是一个被解构了的现代主义的茶馆。他这个作品受到了很多批判,但我觉得它是非常有意义和有价值的。

第一导演:剧场的魅力对你来说是什么?。

李羊朵:我自己的体会是什么?就是每当我坐到剧场里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无关了,我就享受剧场的氛围,剧场带给我的是特别安宁、特别安静的一个地方,我真是把它作为桃花源的地方。

就比如我经常去的国家大剧院,我们鼓楼西剧场,这个剧场本身是有那种力量在的,那种力量就是沉静,我非常享受那一刻。

网友评价

第一导演:最近在看《隐秘的角落》,等疫情过后,会多去看看戏。

李羊朵:我们剧场里的人也都在看这个剧,他们看到有观众说,这个剧跟鼓楼西出的那些剧目的气质很一致,我已经获得了原著的话剧版权。

第一导演:什么时候获得的?你看完后感觉怎样?

剧集《隐秘的角落》海报

李羊朵:昨天。

我看完这个剧,觉得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悬疑剧,是一个社会剧,造成的悲剧都与社会有关系。

这个社会缺少爱,其实剧里的角色都在寻求爱,小朋友之间,父母之间,孩子和父母之间,包括张老师,因为想获得爱,所以才去做了一些事。

另外一点,作为父母的话,如何教育孩子跟这个世界相处,包括父母带给孩子的是什么,这也是非常引人深思的。

它用悲剧去表达生活的时候,给我们观众的是一种反思和反省。我们看完后,被深深刺痛,我们是否要改变自己,改变我们跟自己、跟孩子、跟社会的关系,这是我看完后感受最强烈的。

真的特别感谢紫金陈,他把《坏小孩》的话剧版权交由鼓楼西剧场来制作完成,我也非常期待这个故事在话剧舞台上的呈现。

鼓楼西未来会做这个戏。

第一导演:好期待,等上的时候一定要来看。

采访、撰文/君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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