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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浪》I —We've crossed ocean for a heart of gold.

2016-12-07 16:16 发布 综述 - 全面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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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Chase The Wave

在要离开明达威,准备回程的前夜,Alan的冲浪向导之一James问我,这部纪录片叫什么名字,我在手机里翻找了一下,拿出我们前天才翻译出来的纪录片采访文档,给他指了指标题chase the wave。他歪了一下头,我反问道“你有什么更有趣的提议吗?”他说“暂时还没有,也许把这个这词组翻译成印度尼西亚语会不会更酷?”


等这一个月过去,我终于了解到,追浪的含义不再只是字面上的,也不再只是冲浪这项运动之中的一个环节,它是我们跨越大洋,辗转颠沛20余天的旅途;是Alan视为事业,终其一生为之付出的人生;是一个年轻的中国冲浪圈正要面向世界舞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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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抵达


茨威格

2016年7月8日,我们摄制组从成都出发,经香港转机,到达巴厘岛的登巴萨机场(我们将在巴厘岛停留一周,在拍摄ALAN的冲浪训练后,7月13日再飞往雅加达转机,到达巴东,7月14日再由巴东坐船到明达威,并在明达威拍摄将近两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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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上的卫星地图)


在登巴萨机场,我们因当地海关以我们的器材总价值超过每人5000美元为由而遭到拦截(按照当地海关的说法,就算取得拍摄许可在通关时也并没有作用,而是应该在出关时先向我国海关进行财产申报,得到证明之后才能带器材入境。),最终在我们交纳了1800元人民币的过关费才得到同意让我们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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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I大疆)

有一个小插曲是,当地海关问我们的大疆飞行器是在中国买的吗,是不是要交很多的税,我们尴尬又自豪地说“大疆是中国的品牌。”而在我们这趟印尼之旅中,看到的无论来自哪个国家的拍摄者,所携带的飞行器都是DJI的产品。



有一个小插曲是,当地海关问我们的大疆飞行器是在中国买的吗,是不是要交很多的税,我们尴尬又自豪地说“大疆是中国的品牌。”而在我们这趟印尼之旅中,看到的无论来自哪个国家的拍摄者,所携带的飞行器都是DJI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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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过关费而取出的印尼卢比)

我们这次的器材要比去防城港的拍摄的生活部分要复杂:


机身:

Sony A7s mark II X2

Sony rx100 mark IV

DJI phantom 4


镜头:

Sigma 160-500 (S)

Sigma 35/1.4 (A)

Sigma 12-24 II

ZHONGYI 50/0.95

Voigtlander vm35/1.2

Canon EF24-70/2.8 II


其他:

Sigma MC-11 X2

DJI Ronin-M

Rode Videomic

A7 mark II 潜水壳


摄影师彭渤:和拍摄纪录片的防城港部分一样,这次我们还是选择了A7S2作为主机,看中的是他的5轴防抖对于随行纪录片的稳定性是可靠的,另外这次的运动拍摄涉及拍摄升格镜头,A7S2的1080P/120FPS也是十分够用。航拍选用精灵4是由于精灵4便于海上起降,也可以用手收放飞机。镜头呢就是普拍的常规器材,再加一个长焦。稳定器带了个大疆如影M准备船上用。转接环选的则是适马MC-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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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巴萨机场,已经看到很多带浪板而来的人)




二 蓝梦岛(lembongan Island)


在此次纪录片的前期拍摄之中,我们除了拍摄Alan冲浪的内容,也要同时去体会浪人的旅途生活、所见所闻。我们带着刚刚踏上旅程的兴奋感,对异国的一切新鲜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而Alan作为我们的受访人,也是领路人,在我们拍摄的过程之中,也陪伴我们游历了这个岛屿。


“冲浪不仅是一项运动,也是一个重要的生活方式,更是一种生活态度。”


因此2016年7月9日,我们到达了印度尼西亚的蓝梦岛。蓝梦岛是位于巴厘岛东南边的一个小岛,岛上的风土人情与巴厘岛相近,居民生活安详和乐。与巴厘岛相同,这里百分之八十的居民都信奉印度教,一路上看到的许多人家门口,都有简单的祭坛,上面放有人们捐献的食物或者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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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朱昀烨在模仿当地妇女头顶重物的习惯)


在蓝梦岛能够开展的海上活动种类很多,且水质干净,清澈见底。我们在蓝梦岛出海进行水下拍摄的第二天,还遇到了与船只并行的海豚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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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梦岛出海遇到的海豚一家人)


我们所居住的旅馆是一家当地人开的民宿酒店,每一个房间都是单独的小木屋。住在这家酒店的,大部分是外国人。印尼人普遍热情和友好,工作人员都可以用英文沟通,Alan时而会和老板或者其他当地人攀谈,甚至还努力的在学印尼语。白天的时候摄制组会在这里进行一些水下拍摄的演练,以及教这个纪录片的旱鸭子导演赵可儿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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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梦岛居住的民宿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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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马150-600手持最大光圈拍摄的峨眉月,右下角是木星)




三 船上拍摄


虽然旅程是愉快的,但当摄制组在船上进行第一次实战拍摄冲浪时,却遇到了麻烦。


当我们第一次坐船靠近浪点,Alan下水以后,游向浪点。我们开始准备镜头,然而这艘小船的印尼船长为了躲避风险,却把船向浪区的反方向开,离浪点越来越来远。三个人望着远在100M以外的浪点束手无策,这时候本来对拍摄冲浪纪录片毫无经验的我们,才惊觉我们手上的稳定器以及24—70段镜头毫无用处,根本拍不了任何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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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所携带的最长焦段70所拍摄到的视频截图)

摄影师朱昀烨:留在船上,晒着太阳的摄制组很像无作为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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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心咸鱼摄制组)

在船上度过了漫长的一下午后,摄制组与受访人Alan进行了对于这次拍摄难点的争论:如果我们要在晃动的船体上使用长焦镜头进行拍摄,怎样才能拍摄出足够稳定的画面呢?


摄影师彭渤:用如影M的易事背背包挂钩挂在镜头脚架环上,让易事背承担一部分镜头的重量,并且保留一定的惯性,配合摄影师站立在船上对晃动的地面做反向运动以及A7S2的机身防抖拍摄出了足够稳定的升格镜头。


终于,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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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彭渤和改造后的易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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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改造后的易事背拍摄的的视频截图)



四 水下拍摄


2016年7月11日,我们很早起床,今天我们会在蓝梦岛进行此次纪录片的第一次水下拍摄,拍摄Alan在水下与魔鬼鱼(Manta birostris)游泳玩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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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鱼 Manta birostris)


摄影师彭渤:水下拍摄我原本设计的是使用一个广角镜头拍水下,一个标准的变焦镜头拍水上。因为纯粹的潜水水下拍摄水下的能见范围很低,所以需要广角、超广角来确保离Alan比较近的距离拍摄出足够大的景别。而水上拍摄(摄影师在水中)则是考虑到冲浪速度快、距离远。选择标准镜头拍摄成功率大,但是实际准备器材时并没有找到可以放入广角镜头的相机潜水壳,所以只能用28-70套机头拍摄。


然而在实际拍摄之中由于我们水性比较差,并且Alan冲浪的水域又十分的危险,我们只能选择让Alan冲浪的伙伴下水拍摄冲浪的水中镜头。而我们摄影师只负责一些在平静水域拍摄一些偏设计的水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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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我们拍摄水下镜头的Jules、 Mateus、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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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下的Alan与鱼群)


当天在进行水下拍摄时,我们的船曾停在一个相较平静的水域,Alan同意让跃跃欲试的摄影师彭渤跟着下水拍摄。结果下水游出不远,海面便开始起浪,Alan就让彭渤独自先回船上。然而等Alan回船的时候,彭渤却并不在船上。大家立刻惊慌起来,也就是说彭渤在海面上消失了已快十分钟。船长立刻调头,我们开始呼喊和四处寻找彭渤。


大概五分钟后,我们突然看到彭渤站在山崖边下的浅滩上向我们挥手,这才知道有惊无险。 虽然此事大家之后已付笑谈,但我忽然有一刻真切意识到我们的确是太过年轻的团队,太轻看这个世界,以勇敢为荣,总以为有很多我们还可以犯错的机会。其实不然,教训深刻,我谁也失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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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摄影师彭渤的朋友圈截图)




五 中国浪人驻巴厘岛领事馆


2016年7月12日,在结束蓝梦岛的行程之后,摄制组同Alan一起回到了巴厘岛,Alan一直就挂在嘴上说“我们12号要去巴厘岛机场旁边住,那是我朋友开的客栈,他会带我们去全巴厘岛最好吃的鱼”


Alan所说的这位朋友是生于中国北京的屈磊,屈磊为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远赴巴厘岛并在这里取得工作签证,在此定居。而Alan所说的这家客栈就是由曲磊和他的朋友们创立的冲浪客栈“蓝夫LOVE”,这家客栈也作为中国浪人来到巴厘岛的聚集地。刚进客栈大门的我就已经听到了来自中国南北方各地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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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夫LOVE客栈聚会喝酒的中国浪人们)


我们在拍摄的过程中,对曲磊作了一次随行采访,当问到为什么要放弃在北京的生活时,他说“说对父母没有愧疚和牵挂那是不可能的,在异国他乡可能最怀念的就是妈妈做的一桌美食。然而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了什么而生活,我要在这独一无二的海岛上实践对爱与自由的追求。我不想要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出生、吃饭、读书、高考再结婚。我还想要有能面对我自己的恐惧和制造人生回忆的机会”


采访快结束,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也许这样说很不礼貌,可我作为一个非冲浪爱好者。很想知道,冲浪其实并不是一项具有实用价值的运动,甚至,这样的运动还有一定的危险性,那为什么大家还要如此坚持呢?”


屈磊回答:“简而言之,我以为只有原始人类事事都追求一件事在生存上的实用价值,如果我们人类社会和精神文明已经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还在问一项运动的实用价值是什么,这难道不是一种退步吗?”


我看向我们的受访人Alan,他说“我不太会表达,不过我想说的话屈磊都说了。”

我想,这个回答说服了我。


明天我们就将前往明达威群岛,这是Alan冲浪之旅最关键的目的地,也是我们纪录片拍摄的核心部分。幸运的是,在这之前今天的这个答案说服了我。


“对,前路漫漫,我也不想要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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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主人Alan在Cang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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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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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儿

导演 / 四川 成都市

虧心社 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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